篮球比赛最后三十秒,防守方紧贴持球人。持球人连续两个变向,防守者没有失去重心,滑步保持住距离。时间快走完,持球人强行跳投,防守者伸直手臂干扰视线,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。篮板被对方抢到,比赛结束。防守方教练在场边鼓掌,这种关键回合的防守,比一次得分更能决定胜负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游泳馆里水汽蒙蒙,泳道尽头是瓷砖贴的白线。一个中年女人慢悠悠地游着蛙泳,头每两下抬一次,呼吸声在安静的馆内显得突兀。她游到边,扶住池壁,摘下泳镜。眼角有很深的纹路,头发从泳帽边沿露出来,湿漉漉地贴着额头。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又戴好泳镜,蹬壁出发。水花溅起又落下,很快恢复平静。
山路上,几个徒步者背着包走在上坡路段。坡度很陡,碎石多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用登山杖探路,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爬上一处垭口,视野突然开阔,对面的雪峰在阳光下发光。他们放下包,坐在石头上喝水。风很大,但没人急着走。
顾拜旦说过,重要的是参与,不是胜利。参加一场马拉松,即使排在末尾,跑完全程也是自己的冠军。参与本身带来体验,体验里有兴奋、痛苦、坚持和放松。胜利只属于少数人,参与却属于所有人。体育场上的每一次起跑,都是对这句话的印证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














